和善却又疏离,周身永远噙着冷冽的锋芒。而此刻同他在一起,那些神情都尽数褪去,她连眉眼间带着春日般的笑意,面孔精致明净,温软的肌肤丝毫不抵触他的触碰,她的黑发早已散落,柔软地垂至胸口。
楚雁挑起一缕握在手心,就再也放不开。
……
贺云白不是多话的人,可楚雁已经能从她的反应中明白她的心意。
“你还生气吗?”他低眸望向贺云白。
“……以后不要这么任性了。”
贺云白声音软和,她正在整理着自己刚穿好的军装,最上方的扣子却不翼而飞。
楚雁紧紧地盯着,心想:那枚纽扣刚刚是他咬开的。
只有他能瞧见她的美好风光。
“对了。”贺云白正低眉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楚雁通红的耳垂。她说起正事:“上次和你说的检查,你去做了吗?”
楚雁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贺云白问的是他频繁且不稳定的发热期。
“去过了,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
提起这件事,楚雁已经不再像上次那样羞耻。
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窘迫,以及对alpha的本能的渴求,原本都是他最痛恨的事情。
如果他遇上的不是贺云白,或许他早已经深深陷入了自厌的漩涡。
“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去拿检查报告。”贺云白同他说。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重新扎好了头发,看上去和原先并没有什么两样。
但只有楚雁能仔细地一一认出——她挺拔的军装上多出的褶皱,凭空消失的衣领扣,和额前略微杂乱的碎发。
是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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