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竟然装满了好几打易拉罐红酒。
楚雁看着贺云白盘腿坐在地毯上,抱着她的一箱酒,有些不可置信:“训练场不是不允许喝酒吗?”
贺云白嘿嘿一笑,比了个“嘘”的手势,不以为意地说:“训练场有训练场的规矩,我的地盘有我的地盘的规矩。”
她扔了一罐给楚雁,“这个可比不上你带来的酒,不过我这儿只有这个了,凑合喝吧。”
贺云白抛得很准,楚雁轻巧地接过。他低头一看,确实不是什么好酒,只是市面上常见的为了便利而生产的罐装红酒而已,要不了多少伽罗币,和他之前带来的那瓶珍贵的藏品完全不能相比。
不过楚雁也不挑,他随便点了一部爆米花机甲战斗大片,就席地坐在地毯上,拉开易拉罐拉环。
贺云白关了灯,墙壁上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她轻手轻脚地在他身边坐下,同样开了一罐红酒。
“啪嗒。”她握着易拉罐,力道小小地碰撞了一下楚雁的那罐,发出清脆的声响。
“补上刚刚没能完成的碰杯。”迷蒙的黑暗中,贺云白眉眼弯弯。
第11章 她就是他此刻的解药。……
红酒的度数不高,然而楚雁喝了半晌,脸颊却慢慢泛起了粉色。
对面屏幕上的机甲战斗变得有些模糊重影,楚雁晃了晃脑袋,莫名觉得有些不妙。
——因为他脖子上的腺体正在发热。
酒精让楚雁反应迟缓,等他意识到时,他已经忍受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轻喘。
腺体上的灼热逐渐转变为刺痛,弥漫到五脏六腑,牵引着他的每一处神经。最重要的是……他开始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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