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打了个圈儿又缩回了肚里,放纵自己吧,放纵自己吧,心里有个魔鬼在叫嚣。
鬼使神差地她就开口了一句“能的”。
季景辞还以为听错了,他睁开惊愕的双眼,见宋舟娇小的手掌贴在交界的光幕处,他唇角微扬,伸手覆上。
即使触碰不到彼此,但他们都坚信,这是离彼此最近的一刻。
可是开得再好的花也有谢的时候,墨柏枝的声音伴着敲门声自门外传来打断了这一时刻。
“小舟,小舟你在吗?”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宋舟心下担忧,她指了指手环,季景辞会意虽觉遗憾但还是退了开来。
她垂了手臂用护袖遮了,随着幽绿荧光的消失,临风斋的镜像也随之不见了,果然如此,宋舟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格扇门。
“墨姨,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墨柏枝看了看房内,刚刚她似乎听见有说话声,她还以为宋舟有客人,这一看哪里有人,莫不是出现了幻听?她本也不是个细致性子的人,想起过来的初衷,她拉了宋舟关了门便往里走。
宋舟心下奇怪,只得随了她,两人自圆木桌前坐下,墨柏枝自袖间掏出了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我……拆了你师父的信。”她有些不好意思。
宋舟早就知道会如此,她笑了笑,“墨姨,你不用如此,那本就是师父要寄给你的,看不看都是你的自由。”
墨柏枝心里舒坦不少,她拉了她的手道:“你不是之前打听过你亲生父母的事吗?我在信里找到了蛛丝马迹,你自己看看吧。”
宋舟顺着她的目光打开了折的方方正正的纸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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