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转过头来,有几分失落:“还想跟他唠嗑唠嗑。”
我朝正替我爹倒酒的阿白姑姑撒娇:“阿白姑姑,你看我爹!”
能唠嗑什么?无非就是唠嗑要追俊把我娶回去之类。
每次追俊来给他针灸,他都明里暗里跟人家提上这么一嘴,搞得我就跟嫁不出去了一样。
阿白姑姑便把酒坛一放,朝我爹面色沉了沉。
我爹瞄到了,赶忙拿起筷子乖乖扒饭,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嘿,我看见了啥?
以前那从来说一不二没人拿得捏住只要眼一瞪下面的人连被蚊子叮都不敢伸手打以致于得了个外号凶鹿王的人,居然给人驯服了?
太惊奇了!
于是吃完饭趁阿白姑姑在厨房洗碗,我便笑嘻嘻问我爹:“爹您是不是喜欢阿白姑姑?”
我爹正在剔牙的,听我这么问一愣,然后便瞄着我,不说话。
之前本来想撮合他二人,但阿白姑姑说她不会再喜欢人了,那如果是我爹喜欢她……
我眼珠一转,出“馊主意”:“爹您如果喜欢人家,可以追一追嘛,您长得也不赖,就是多了两根白头发而已,但我想只要您肯出马啥人追不到手?”
“不,”我爹却道,“我不会追她。”
我就有些怒其不争了:“为什么呀,您明明喜欢她。”
“爹不是喜欢她,是她的气质太像一个人。”我爹看向洞外,有些发呆,“太像。”
这瞧着也是痴情种的模样啊。
我爹的感情极神秘,你不知道我对我爹的感□□多感兴趣,但每次问他相关之事他从来不讲,比如问他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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