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也不知晓我爹为何如此珍视它。
我爹男性,哪里会纹绣,且纹的我爹本体,一看这香囊必是女子所赠。
当时我好奇,问过我爹何人所送,他不仅不理我,还把香囊抢回头,心肝宝贝地收了起来。
这时我便放开棠梨窜过去,调侃我爹道:“呦爹,又睹物思人啊?”
我爹把香囊小心翼翼收回袖中,道:“不可告你。”
切,还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拉倒。
我嘻嘻笑:“您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山门前有一株银杏,这香囊里头装的亦是银杏,您以前还时不时去银杏树下发呆,银杏物语坚贞不渝的爱,嘿嘿,可不是男女之情嘛……”
我爹瞟我:“长大了嘛,这些都晓得。”
我嘿嘿笑:“我都有心上人了,当然晓得。”
然后我窜回头把棠梨拉到我爹跟前,喜滋滋同他道:“哪,我心上人。”
我爹向棠梨正眼色:“心上人?”
棠梨紧张死了,说话都结巴了,道:“伯,伯父好。”
我爹咦了一声,道:“我怎么看你有几分面善?”
棠梨真的是紧张坏了,语无伦次道:“可能,可能我长的大众脸。”
我笑疯了,赶忙对我爹道:“爹,他叫棠梨。”
“棠梨?”
我爹默念了两遍,然后他突然双眼一眯,大斥,“棠梨?!”
既而伸出手指直指棠梨,厉斥道:“你和棠天是什么关系?!”
棠梨便懵了,道:“我,我……”
我也懵了,我这爹发什么神经,刚刚还好好的,怎突然就翻了脸?
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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