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身上哪哪都疼,虽然没死,但是伤口是少不了的。
“哎,等等!”我收回唇角,不顾身上疼痛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千延,问,“棠梨呢?”
棠梨受了那么多致命伤……我的声音有几分颤抖:“他……”
我定定地扫向大家,不敢问了,怕他们给我那个最不想要的答案。
千延正要说话,庆真却蔫巴巴垂下头去,难过道:“棠梨,他……”
我泪水一下就滑下眼眶:“他……”
“唉呀,庆真你就别逗大王了,不知道这开了花的不一样么?”李州一把拽过庆真,然后分开哥哥和妖兵们,露出离床不远的塌,“活着,没死,在那呢。”
我赶忙转头去看。
塌上,他一动不动,正躺在那里。
我什么都顾不了了,立马爬下床,爬到塌边。
他浑身上下都被纱布缠着,只留两张紧闭着的眼和一张毫无血色的唇。
我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胸口。
那里,正微弱地跳动着。
他果然沒死!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疯疯癫癫哭笑:“棠梨,好,真好,你没死我也没死!真好!”
千延道:“他腹部有个大伤口,背部也被烧焦,伤得极重,所以醒得比较慢一些。”
我擦掉泪,抬头看千延:“他的背,烧焦了?”
当时他把我护在怀里,还与我对话来着,那时,熊熊大火就在烧他的背?
天!
千延道:“无妨,到时弄点灵丹妙药喂他,再度点妖力与他,这些伤都是较容易好的。”
我默然。
我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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