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哥哥说:“我带妖兵到酒窖搬几坛来。”
这酒窖二字就不能入我的耳,因为我立马从床上弹跳而起。
哥哥们迷惑地看向我,我忙躺下,佯装镇定道:“同妖兵讲,搬小麦与葛根同酿的那种。”
那位哥哥领命出洞。
但是待他出洞后,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哥哥们喂进我嘴里的食物都似没了滋味,他们跳的舞蹈也似乎不甚好看。
我的心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那眼神瞄了好几次洞府门。
我想我就是在盼酒而已。这酒呀,不是好物,一刻不喝就让人想念得很。
终于在我坐立不安中,那位哥哥回来了,只是往他手中一瞧,空空!
我问:“酒呢?”
哥哥委屈地往我怀里一钻,抱怨道:“棠梨不给!”
这回我再也镇静不了了,一把推开哥哥,起身就往酒窖奔去。
我一脚踢开酒窖门,喊道:“狗棠梨可在?!”
丫的正站在酒架旁理酒,听我喊也不看我,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大王若是想继续与那些东西鬼混,是没有酒的。”
我奔过去一把抓住他衣领,怒吼:“你管我!”
他转头看我,语气挑衅:“身为一山之王,居然如此混账!”
呵,还轮到他来教训我?我一把放开他,捞起一坛酒朝他甩去:“喝一坛?”
他接住,朝我挑眉:“奉陪。”
我抓起一坛拍开封,先灌了个湿满襟: “那作为一山之主,”我往酒架旁一倚,瞄他,“应该如何做?”
他撩起衣袍,坐我旁边,亦拍开封:“一山之主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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