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般?
看来不论妖和人都会为钱所动,像我那些哥哥们,我想若是我不给他们发工资,他们也不会对我那般好吧?
我便瞄他:“那他们抓你是为了钱财?”
不,我突然想到,“你去了人间,所以那个女人是你姘头?”
但是也不对,若是他的姘头应该是认识他的,但在峡谷口,那美人似并不识得他。
“姘头,”棠梨闻言很不开心,声音都有几分嗡嗡,“您以为个个都像您一样,养那么多后宠。”
啊,不知为什么,听他这般说我心里面有些许心虚。
我嘴一快便解释道:“我那些哥哥们不过是打工人,我与他们一没有过肌肤之亲,二没有接过吻……”
然后我突然回神,我在同他说什么,干嘛跟他解释这些。
“咳咳,”我赶忙咳了两声,道,“你说。”
棠梨的眼神便变了,认认真真看我,道:“原来大王,并非浪荡之人。”
浪荡之人?原来他是这般看我……的。
虽然这时让他知晓了我并非那般人,但我为什么不是很开心呢?
“哼!”我狠狠哼了一声,然后咬牙切齿向他亮拳头,“不是说这个!”
棠梨眨巴眨巴眼睛,既而扯了扯嘴角:“您解释那些,不是想听我的想法?”
“什么?”我把鹿角变出来,威胁地朝他胸口一逼,“再说一遍!”
他投降:“好了好了。”
然后他撩起了衣角。衣角撩到腹部,那里,赫然一道长长的剑疤。
那剑疤还未好全,还有肉翻在外面,瞧着都能想象得出当初被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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