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中的酒水泛出月的清冷,我难受:“连你也知道了我的丢脸之事。”
他道:“那不算丢脸事,情之物,最让人困扰。”
情之物,最让人困扰,倒甚是。
传来他抛开酒坛的声音:“但我认为,如若情里带了算计阴谋,不如抛开为好。”
我转过头叽笑他:“那是你爱得还不够深,若深入骨髓,又怎么拋得掉?”
他抬头看空中月,道:“也许。”
我亦抬头赏月:“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呀。”
月,很圆,如一轮银盘挂苍穹。
第44章
突然想起五年前一夜,月亮也似今日这般圆满,我喜滋滋抱着一坛桂花酿前去碧碎山找追俊。
当时他正在秉烛看书,我隐身溜进去,躲在书架后,想看他什么时候发现我。
结果我等到花都快谢了,他也没发现,我便气冲冲现出身来,往他书桌前一站,懊恼道:“你不知道我来了吗?”
他向来是不理我的,这次他却轻轻放下书,抬头看我:“没有耐性,我才翻看两页。”
他的声音就像清水叮咚,好听得不行,我只觉得耳朵都不是自己的了。
哎,等等,那这般说他早知晓我来了?
我便开心了,把酒往他书桌上一搁,道:“今儿就是来找你喝酒的。”
他朝酒淡淡瞄一眼,又拿起书:“我不喝酒。”
他家教严,定然没尝过酒,我就是来让他破戒的。
我死皮赖脸蹭到他旁边:“你就陪我喝一口嘛,今儿我及竿。”
他拿书的手一顿:“你及竿?怪不得你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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