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馋,馋得很呢。”
“我新酿了一批高梁酒。”他说着转身到酒坑上挑了一坛,然后爽朗地扔给我,“大王喝一坛?”
“好!”
我接住,“今日,我二人不醉不归!”
*
“棠梨,”
我大着舌头问瘫在我旁边的棠梨,“大王我向来喝二两就醉的,今儿怎么总是醉不了?”
我同棠梨从酒窖内喝到酒窖外,又从酒窖外喝到酒窖内,从早上喝到中午,再从中午喝到夜黑,最后,俩人四仰八叉瘫在酒窖外门口。
我咂了咂嘴,酒又不似葛根酒的味,便转头瞄他,“你这酒怎么酿的?”
棠梨瘫在我右侧,闻言转过头来朝我眨眼睛:“他们说您嫌葛根酒没滋味,我便把葛根兑高梁里了。”
东西说着咧开嘴一笑,“这般既解酒又有酒味,您既不会醉又解了馋。”
这妖陪我喝了这许多酒,我还醉得大了舌头,看他眉眼弯弯似清醒得很,我便问:“你怎会酿酒,酒量也似挺大。”
“嗯,”他道,“我有一个会喝酒的爹,小时尝了他的酒,自此便喜欢上了那滋味,但是喝着喝着,便有些挑剔,旁人酿的酒总是不尽我心意,便自己研究起来,所以研究出了些许心得。”
“这不,”东西眉眼又弯,“才在大王面前用上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感染人,我都不禁想跟着他一笑。
我便侧过身,面朝他躺:“那你家住何方,又为何受伤?”
他扯回嘴角,迟疑一会,道:“这个,待以后时机成熟,我自会告诉大王。”
呵,这般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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