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道:“是的呀,不过你得乖乖吃药,不能总是偷偷倒掉,这样药按结合,效果才会好。”
我爹闻言就朝千延翻白眼,然后转过头去,道:“我才不理你。”
我和千延就满无奈,我爹现在是除了我谁他都不待见。
而我爹独独待见我,还是因为我九娘的身份,千延便调头问我,“老听老大王喊您九娘,这是您别的名字?”
不,这是我爹傻了以后才这般喊的,应该是却有其人,但我傻了的爹把我认错了。
我早好奇九娘是谁,这时便细细问我爹:“爹,九娘,你认识不?”
“九娘呀,”我爹转过头来看我,道:“认识呀,你不就是么?”
然后他想想不对,开始摇头晃脑,“不对不对,你不是她。”
他皱眉头,“她是谁呢,我怎么有些想不起来了……”
我小心翼翼问:“她,是我娘吗?”
自我记事起,我从未见过我娘,曾问过我爹,他都避而不答。
爹他宠我爱我,有没有娘都没甚区别,所以后来我也就不再问他。
但我曾问过跟着我爹时间最长的手下,问他九山为何叫九山,那手下说,这九山原本不叫九山,因好久前被仙劈为了两半,是以乃叫两瓣山,而九山这名呢,是我爹后来在此落脚后改的。
至于为什么改这名,他不晓得,因为他是山改名之后才来的。
那位那夜不知叛逃到了何处的叔叔说,来时我只有一岁,对面的碧碎山追俊一家还没有来落脚呢。
我又问他可见过我娘,他说没有。
但九山,再与我爹提到的九娘,都有九,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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