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有很多,但天衣这样的对应闻所未闻。就常理而言这样不仅不可能变得有利,反而会陷入不利。
但随着战局的推进,黑豹的脸色被焦躁支配了。
“唔……?!为啥啊?为啥会变成这……怎么可能会这样啊……?”
与自然流畅地下着棋子的天衣相反,随着局面的推进,黑豹的决断变得越来越犹豫,下棋的手势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那是因为她已经无法读透天衣的目的,完全不知道该下什么棋了。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这种乱七八糟的棋怎么可能成立啊?可、可是……为什么我会陷入被动啊……”
我能理解黑豹如此叫唤的原因。天衣没有失误……倒不如说,事态已经远超是否失误的层面,也不能用奇袭这种小儿科的理由来解释了。
天衣在棋盘上投下的,已经是连正误都难以辨别的一团混沌。
势不可挡地侵蚀着棋盘的,是一片如融墨于水般难辨实体的黑暗。
“……投降了投降了!没有棋能下了已经!”
黑豹投子认负的同时,道场便被一片欢呼的声浪支配了。这是兽王交替的瞬间。
一边把手伸进接近卷毛的烫发中拼命挠着头,黑豹一边懊恼无比地进行着感想战。话题当然是天衣放的那一手。
“被你那手胡来的棋搞得晕头转向啊……小姐还真是个了不得的竞技者呢”
“可能吧”
虽然天衣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黑豹的话头,但我心里有数,她这手并不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慌乱。
天衣下的并不是这种耍小聪明的将棋。当下出现在棋盘上的将棋,只不过是一个更为
第二卷 第四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