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小善进车半天憋不出一个字,面上还若有所思,苦等不到声音的男人蹙眉,重捶一拳车子喇叭,黄小善身子猛抖个激灵,才开始正眼瞧他。
“阿逆,我和风的事你别生气,是我意志不坚定,觉悟不够高,才……”
说话时她侧脸偷偷打量冷眉冷脸的朝公子,这一看,天人之姿的男人又让她忆起早上站他旁边同样出众的两女人,她询问的话就在嘴边却干蠕动嘴唇发不出声。一个是因为自己有错在先怎么好意思开口问他,更多的是不敢问,毕竟他是高官之后,身边美女环绕也不稀奇,她不愿小肚鸡肠。
她坐立难安又只敢偷偷看他,朝逆叹气,将她脸摆正,没好气地说:
“跟新来的那位比,我更见不得人吗,跟他睡一觉后连正眼也不看我了?”
“没有,我这不是,我这不是……”
“你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不是。”
她支支吾吾舌头都伸不直,朝公子直接帮她把丑话说了,偏偏又从她衣领缝隙里窥见从锁骨到乳罩深处遍布一地的草莓,重重叠叠,颜色深沉。
这样密集的吻痕、抓痕,和黄小善颠鸾倒凤无数次的朝逆自动脑补昨晚他们床事的激烈。于是玉脸崩裂,扯过她的下巴狠狠吻住红润丰唇,顶开瓷牙勾出香舌吸缠,醉人的男人香喷在慢慢进入状态的女人脸上,可她却闻到一股骚女人的味道。
洁身自好的朝公子只在黄小善这栽了跟头,那味道从哪里来?自然是早上连凯莉往他身上挨近时沾上的。
黄小善自从靠男人发家致富过上好日子后,狗鼻子倒也能闻出几款高级女人香水。与朝逆拥吻的激情彻底被这一抹若有似无的野花女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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