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已满脸的泪,对腿上和手上的伤,感受不到半点疼痛。
他不会有事的,他那么精灵古怪一个人,满肚子鬼点子,他的挂职锻炼马上就要结束了。
自己和曾学良保证过,一定不会让路阳出事,一定会让路阳从喀喇昆仑完完整整,平平安安地下来。
她双手都若筛糠,腿软到一次次摔倒在冰冷的河滩,心里仿佛破了一个大洞,寒风呼呼往里面吹。
“学儿,我喜欢你,你和我好吧。”
“区学儿,谢谢你!”
“新年快乐,区学儿!”
“你为什么生气啊,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对我有了别的什么…?”
“他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等你病养好了,我带你去紫金山看雪。”
……
区学儿哭到视线模糊,空无一人的河滩,只有她和陪在她身后的沈信,背后只有远处部队传来的嘈杂声,眼前黑暗的河滩格外静谧,只有潺潺冰河流动的声音。
天黑的像墨,没有月亮,没有星河。
她找不到他,
“路阳,路阳,你在哪儿,路阳,回答我,”她无助的像是个孩子,完全不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被沈信紧紧箍进怀里。
“学儿,人已经没了……”她用最轻柔的口吻说着最残忍的事实。
是啊,温度这么低的冰河,水流又快,人落了下去,很快就会失温被冻死。
她心如死灰,眼神黯淡,整个人丢了魂魄一样跪在河滩上,任由石头刺穿她的作训服,扎进她的肉里。
“师傅,我……”
“学儿,”远处传来一个
劫后余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