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嘴里喊着不要,身体无比诚实,抬起的翘臀,紧紧贴着他的脸,同他索要更多,沁出的花液打湿他的俊脸,长睫,鼻梁,嘴唇被她浇湿,一派淫靡。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接连几下,通讯员的声音随之跟门口响起,
“连长,老营长让我来为您保障,您睡了吗?”
许海东跟她分开双腿中间抬起头来,眼神狠戾宛如刀片,一言不发,屏息凝视。
随即坏心眼儿地低头用牙齿刮蹭她的阴蒂,区学儿紧张到大气不敢喘,被这登徒子的举动,惊到险些叫出声儿来,又痛又痒,连忙用手捂住嘴,心胸起伏地厉害,小屄一张一翕,花液淌个不停。
男人将她的窘态看了个仔细,原本冷峻的脸绽开了一个笑。
区学儿气急,用脚蹬他。
“小张,”门口响起沈信的声音,
“啊,沈指导员,”能听到小张肃立的声音,
“老营长让你来保障啊?”
“对,但我在楼下看到连长熄灯了,先前叫了区排长过来谈话。”
“学儿在我那屋呢,我们有工作要谈,所以就直接让她过来睡了。”
沈信声音平和,
“估计新来的连长舟车劳顿,早早歇了,明儿再保障吧,今天你就先回寝室吧。”
“是!指导员!”
门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区学儿抬头看看许海东,眼里写满老实交代。
许海东轻笑一声,伸出舌头像猫喝水一样跟她的小屄上下来回舔了一下,大型犬一样的伏到她的身上,看着她,指尖轻轻点了她的鼻尖儿。
“小怂包。”眼神无比温柔和纵容,这般
长了驴物的男人最帅 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