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良大哥!”许海东随即改口。
“一个个儿,长大成人了,海东,不介绍一下啊,”
“报告首长,某集团军合成旅侦察连一排一班区学儿。”区学儿自己报上番号。
曾学良福至心灵,看着路阳喝光一缸醋的的模样,锐利的眼神跟眼前三个年轻人身上来回挪,心里琢磨这是怎样的修罗场呢,叹气忍不住又想笑,可不和自己,闻英还有姓黎那小子一样吗?
“路阳,你胆儿肥了,敢跟我眼皮子底下挖战壕,作弊作到我头上来了。”
原是路阳在蓝军必经之路上,挖了一挑三公里长,两米宽的反坦克壕,而且是他偷偷和旅部说的,军演出,压根儿不知情。
履带车可以请松动通过,但是蓝军有不少战车用的是轮胎,则完全没法通过。
勘查地形儿的回来报信儿,曾学良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么损的阴招儿只能是路阳这个小兔崽子想出来的。
直接跟军演部投诉,说违反演习规则,让红军将违规壕沟填埋了。
但在演习正式打响前的四个小时,路阳又派人趁着夜色偷偷把壕沟挖开,一开打,蓝军的步兵战车全都成了活靶子。
蓝军表示抗议,路阳只是摊摊手说,演习就是打仗,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被动挨打,一切都得来实的,要礼尚往来。
“哥哥哥,我错…你个大头鬼,我不光要给你们挖沟,还应该提前军事火力覆盖你们的指挥所,你们不给我们丢了六轮核弹吗?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
任曾学良钢筋铁骨一样的胳膊勒住喉咙,路阳也不求饶松口。俊秀白皙的脸被勒红,生理泪水溢出,咳嗽不停。
相见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