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咄咄逼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性子倒一点没变。”
林寂不知道他这话是在贬他还是在夸他,他本来就因为临近的发/情期有点疲累,现在的脾气算不得好,便毫不留情地呛声回去:“江先生也一样。”
“果真一点没变。”
相对于江晔的波澜不惊,林寂这句话里情绪含量大多了,他又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先回去吧。”
似乎见到江晔就是他目前为止最让他发愁的事情,江晔细心数了,从开门到现在,林寂一共叹了三口气。
江晔不肯走,他端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林寂,林寂在脑海中已经掀翻了江晔的轮椅,把这个无力站起来的男子拖出了门,但现实里他只是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已经凉了,林寂喝的时候小小呛了一下,不是很明显,他喉结急促地滑动了几下,冰凉的液体就顺着食道游走全身。
林寂站不住似的扶着桌子,他的手指抠着桌子的边沿,像一只落入陷阱退无可退的某种小动物。
周边的奶香似乎又浓郁了起来,泛起一股甜腻的,燥热的热潮。
林寂顺着桌子滑了下去,心脏因为过度的恐慌而剧烈跳动,他拿手掩了一下口鼻,有点惊讶地看着江晔。
江晔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看林寂看过来,便笑了一下装出几分单纯:“你怎么了?”
林寂咬着牙,他真是小瞧了江晔的卑鄙,在发/情期临近的时候和一个无时不刻散发着信息素的Alpha共处一室,也只有他才如此没有防备,真觉着人是来好好和他谈话的。
“你……”林寂撑着身子往后挪了一点,江晔俯下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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