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疤,一些丧偶的Omega的确会用高强度的抑制剂来抑制过强的发/情期,但林寂看上去那么好看,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还那么年轻,不论是谁第一眼看见他,都不会把他划到寡夫那边去。
老板娘尴尬地笑笑:“抱歉。”
林寂却不在意,显得淡漠:“没事。”
林寂拿过袋子付完钱转身出门,突然刮起的大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宽大的毛衣被风吹得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显得人有些瘦削,如一枝病竹,老板娘这才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标记。
看上去咬得很深很狠,甚至有几分狰狞,就像一个深深的烙印,透着一股势要将人锁死在自己身边不死不休的架势。
林寂有点疲惫,他揉了一下涨得有点痛的腺体走下出租车,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留着标记就是有点太麻烦了,发/情期的痛苦几乎是按几何式叠加的,虽然高浓度抑制剂可以完美压制发/情期,但抑制剂打进去药效发作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
林寂总是习惯性地抓挠自己的手臂,企图压下药效发作时皮下那种类似于小虫啃咬的细密刺痛感,弄得赵暖总是一边给他化妆一边骂他。
赵暖是他长期合作的化妆师,一个女Omega,长着一双又大又水灵的杏仁眼,看起来又甜美又可爱,做起事来却是风风火火。作为一个汉服模特,林寂身上的伤疤实际上都可以被衣服遮住,赵暖生气的点还是在于林寂对自身的不重视。
她对林寂后脖颈上的标记怨言极多,她想不出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Alpha扔下自己标记的Omega不管不问那么多年,赵暖每次给他后脖子遮标记的时候都要说一嘴“没口德,啃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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