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滑。
“咚”地一下,她的额头……就这么直挺挺撞在了齐景泽的身份牌上。
好硬!
塑料牌的边角刮过皮肤,尖锐的痛觉,让江霏眼眶里的泪花花顿时飙了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而齐景泽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她,紧紧撑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跌倒。
这个场面,就变成了两人亲密友好地靠在一起,江霏甚至还一头扎在了对方怀里,那是十分的小鸟依人。
吃瓜群众都屏住了呼吸,视线好像一束束激光一样,打在了江霏的后背上。
“哎呀,原来……原来江师傅和您认识!”
“这个我知道,宁安大学新区是在齐县嘛!怪不得……”
“这就是他……他乡遇故知!懂了懂了,两位慢慢叙旧,那我们就先往前面走了!”
脚步声哗啦哗啦,顿时又飞快走远了。
江霏抬起头来,欲哭无泪地和齐景泽对视。
……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社死!
……
京郊秦家,宽敞的大厅里,十好几人围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叠文件。空气中似乎有暗流在涌动,只需要一阵微风,就能掀起可怕的暴风雨。
“彩云,这份资料你能肯定是真的?”
当中一位是个穿中山装的白发老人,他就是秦建业的父亲,秦瑶的爷爷。
秦爷爷年轻时是军人出身,即使年过七十了,还是精神抖擞,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看着面前的资料目光复杂,既有震惊,又充满了怀疑和不安。
“这人贩子被抓都这么多年了,才改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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