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的目光温柔又坚定,“我知道他的厉害,正因为知道,才不能躲起来。说到底我是东家,他不见到我,又怎会死心呢?我是东家,你该听我的。”
孙茂登时大喜,大笑道:“就是这个理儿,小九,你不过是掌柜的,不能做东家的主。”接着大说特说他行走江湖的各种行侠仗义的“壮举”,直到郝掌柜请他去用饭,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
昏黄的太阳懒洋洋地悬在半空,看着日色尚暖,穿窗而过的风已有了秋的冷意。
卫尧臣默然立了片刻,“我表哥惹的祸,不能牵连你!你是不是担心顾一元找我麻烦?我请章三少爷帮忙,顾一元能耐再大,襄阳侯府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姜蝉笑了,“你少搪塞我!当初和孙贤斗那么狠,你抵押铺子庄子,咬着牙烧钱硬拼都没去求章家。我就知道,章家的人情不好还,坑赵家入股,我猜他是另有所图才顺手帮了咱们一个忙。如今你去求他,他应不应还是一回事呢!”
卫尧臣急道:“就算章家不肯帮忙,还有镇抚司,锦衣卫也能镇住他们,犯不着你出面!”
话音甫落,他怔住了。
姜茶看他的眼神很奇怪,震惊、困惑,而后一层水光朦胧了她的眼睛。
她背过身去,轻声道:“你就是陆铎口中的那个‘故人之子’吧。”
年前和赵家那场土匪官司,若不是有锦衣卫在,她即便不死在土匪手里,名声也完了。
她一直以为是皇上派来监察王御史,自己凑巧占了便宜。
审案时,镇抚司陆铎对她们母女多有回护,说是“受人之托”,想来想去,她便想到了卫尧臣身上,后来卫尧臣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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