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暴露在人们各色目光下,赵晓雪早就如芒在背,闻言扯扯姐姐的袖子,几乎是以乞求的语气道:“姜蝉做事不计后果,向来说到做到,咱们还是进去说罢?父亲还等着银子拿药呢。”
赵霜霜咬咬嘴唇,请那男人一并进去,“您是卫掌柜的哥哥,说起来不是外人,一会儿还请您帮忙拿个主意。”
那男人拍着胸脯道:“我孙茂最讲道理,也最通人情,有我在,没有办不妥的事!”
姜蝉嘴角抽抽,转身进了铺子。
二楼明厅,几人分主客坐下,孙茂左右瞧瞧,率先开口:“我兄弟呢?”
“在通州了。”姜蝉道,“姜家和赵家纠葛颇深,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清的,有些事也不足为外人道。我只问赵大小姐,你们上门是要撤股,还是要股利?”
赵霜霜眼珠转转,“撤股之前,还是先把这两个月的股利算清楚了。”
姜蝉对着账本噼里啪啦拨了半天算盘,道:“和孙家打了一仗,蓝印花布上半年就没什么生意,又赶上洪灾捐了不少银子出去,再加上新建通州织坊……七七八八加起来,上半年是亏损的,所以没有股利。”
赵霜霜不相信,拿过账本翻来覆去的看,但她不懂账,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们撤股!”她说,“把我家的庄子地契拿来。”
又是一阵算盘响,姜蝉一伸手道:“没问题,不过你先要补我一千两银子。”
赵霜霜大惊,再也维护不住脸上的凄然,厉声道:“想钱想疯了你?凭什么我要补你银子?”
姜蝉莞尔一笑:“刚才说了呀,昌盛布铺上半年亏损,这部分自然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