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得缓慢,俨然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前几日尚能喂下些粥汤,这几日愣是什么都灌不进去了。
浣心受了重伤,堪堪捡回一条命,如今也只有李卯跟乔诫能使唤,沈以昭也常来帮忙,但又都照顾不细致,故而大多数时候都是许纾华亲自守在床边伺候着,却也只能干着急。
太医来看过,只说是中了毒,开了方子日日服用着汤药,可始终也不见效。
许纾华这才想起那位替傅澄颐找到解毒之法的郎中,故而又把人千里迢迢给请了过来。
“陛下中毒不深,尚有解法,但却是因为身体的懈怠而难以恢复。”那郎中拧着眉头说得玄乎,“身体的各个部分皆有其运作之法,但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人的神思和意志。但显然陛下如今的神思并不在此,或许是他不愿醒来,倒也未可知。”
在场的众人皆是听得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就是现在陛下并没有强烈想要活下去的意志,他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不想醒来。我如今能做的也不过是挽救陛下的□□,但陛下的神智还要靠亲近之人的呼唤才可。”
许纾华想要再问更多,那郎中却只摇头说不知道,最终留了一方单子做这药浴桶便离了行宫。
到底是因为这些话里所言实在罕见于世,故而所有人都对此保持怀疑态度,唯独许纾华想要真的试一试。
沈以昭趁着与她交替换班时还是说了自己的顾虑,“娘娘,这方法实在不够稳妥,太医看过了,这药单上的方子药性过于猛烈,若当真出了什么岔子……”
58、追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