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做相安无事的状况更加自然,听到阿诺德还愿意照看自己的决意,纲吉无法不感到高兴,而那超过了能够留在俄罗斯的喜悦,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对阿诺德表示感谢。
这时候阿诺德递出了Giotto交给他的信,是埃琳娜写给斯佩多的,但是因为目前斯佩多的行踪不明,所以埃琳娜把信拖付给彭格列转交。
「这是你努力得来的,就由你保管吧。」阿诺德说,看纲吉心怀感激地收下,「听说你指引了库萨卡有关埃琳娜被关的地点,虽然想问你为什么会知道,但你应该会觉得困扰吧。」
「这请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准备好后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阿诺德的。」纲吉说,他不知道阿诺德是否查觉到他的隐情,Giotto似乎已经查觉到了一些,但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述说关于未来的所有事情,「刚刚谢谢你,帮我说话。」
「我并不是打算为你说话,我也觉得你的行动很愚蠢,」阿诺德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该不该说出来,「但是我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想法,所以我认为干涉你的行为并不会给你带来平静。」
「类似的想法?」
「试图找到仇人,并且杀了对方。」阿诺德平静地说,他的目光直直看着前方没有任何一丝偏移,「所以我很清楚,如果你没有机会真正面对你心中所想的仇人,恐怕永远也不会释怀。」
那并不是别人劝戒忘记就可以忘记的事情,正因为怀有不能够原谅的错误,所以才会产生强烈的想法,而那种心情并非他人几句话就可以打消的,如果是那么轻巧的存在,从一开始就不会想要过那种麻烦的生活。
「怎么了?」看纲吉一脸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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