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政变,但多尔斯德的家系仍难以推翻,他们背后背负的血腥历史让他们的地位不可动摇,而对待的人的残忍程度更令人发指。
像这样的一个家族,怎么可能忌惮于彭格列这样刚刚起步不久的年轻家族。
何况位于距离遥远的西西里岛,对于俄罗斯黑手党而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和政府的不安稳关系,以及他们怎么样稳固自己在俄罗斯经济中握有的巨大权力。
就算再有远见的一位领导者,基于他们庞大而强悍的基础,以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突然对彭格列指环这种不知道是不是传闻的武器感兴趣,让阿诺德更好奇的是,在部下们潜伏于俄罗斯黑手党的这段时间中,伊凡柯夫的身边并没有任何关于彭格列或者彭格列指环的消息,伊凡柯夫本人所接触的组织、会议也没有类似的情报传出,仿佛伊凡柯夫对于彭格列的事情毫不知情但这又解释不了为什么会有人传言俄罗斯黑手党已经得到了三个彭格列指环,对剩下的也势在必得。
更让阿诺德介意的是俄罗斯黑手党内部自己的权力斗争,他们的干部之间近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几个知名的干部相继死于非命,这对于经常在斗争的俄罗斯黑手党不算什么新奇事,但阿诺德相信连自己从情报中可以感觉到的不稳定,做为首领的伊凡柯夫不会没感觉,伊凡柯夫明日的行程就是为了巩固自己在俄罗斯黑手党中的地位而安排的,算是一种定期的巡视和威吓。
去分析这些日子来死于非命的干部以及派系的动摇,阿诺德就能够找到这些死亡对谁最有利,一个就是做为首领的伊凡柯夫自身,一个则是和他形影不离的好兄弟维克托佩图霍夫,而另外一个则是势力正急速成长的安德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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