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纲吉的脸颊时,纲吉才相信这并不是他的幻觉,「明天要离开去第一个据点,你做好准备了吗?」
那手指轻轻抚过纲吉脸颊的动作让纲吉隐隐羞涩,却动弹不得,他现在有点困惑于自己的心情,他既不愿意接受对方的温柔,也不愿意就这样从他面前逃跑。
「准备好了,我们明天先去哪里?我听说并不是直接到俄罗斯去」
「会先到南意大利去待一会儿,有个人在那里接应我们,Giotto说是他值得信任的老朋友。」阿诺德回答,纲吉隐隐约约好像知道是谁,因为在南意大利的只有一个人是在这种严峻的状况下仍然可以无条件信任的好友,「一离开彭格列就会费时许久,说不定一年不,数年都无法回来,你也能够接受吗?」
「嗯,没关系。」纲吉想也没想便回答,而阿诺德眯起双眼端详着纲吉的坚决。
之前的纲吉不可能如此坚定、如此毫无犹豫地做出这个回答,他知道纲吉的性格,知道纲吉有多依赖彭格列和Giotto他们,然而从纲吉上一次生病后的各种转变,其实阿诺德也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他只是没有说破。
阿诺德感觉纲吉背负着什么必须要执行的责任,而那是纲吉为何如此坚决的原因。
但这种坚决却相当危险,因为他认为那是和纲吉本身温柔善良的性格彻底相反的某种更黑暗可怕的东西。
纲吉在一片寂静中抬起头来,发觉对方正注视自己,那个注视让他稍稍慌了。
「对了,我最近终于晋升的事情你知道了吗?我是干部了!」纲吉突然语气轻挑地说,试图改变这暧昧的气氛,因为当阿诺德的视线直直盯着自己,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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