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以及彭格列内的同伴都是温柔的人,不曾让他意识到这点,但当遇到了危难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始思考起自己存在于家族中的意义。
要这么受到保护到什么时候呢?
不能战斗的话,就连重要的东西也保护不了,就算之前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变得无法战斗也好,不是现在应该继续执着的事情了,如果不行动,也许又会重演过去的错误。
「我能战斗,我能战斗的。」纲吉喃喃自语,他低下头将额投靠在自己的拳头上,仿佛在说服自己狂跳的心脏,直到它慢慢平静下来,「不需要感觉害怕,我也可以战斗的。」
他抬起头,眼中点燃了一道明亮的火焰,轻轻摇摆着,有一股确信贯通了他的身驱直至他的手掌,通过血液,通过指环,黑暗之中手上Giotto给的指环冒出了橙色的清澈火焰,他看着那摇曳的火焰握住拳头。
「欢迎,雷纳德,不,还是应该叫你阿诺德呢?」眼前的男人笑着说,他的眼眯起时如同一条蛇般透着微冷的杀意,「威洛上将还要一会儿才会过来,没想到我可以有机会这样跟你单独谈话,从某方面而言我可是相当敬佩你的,你辗转在各地做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危险工作,却仍活到现在,如果把你杀了,我猜我也算得上做了一件相当厉害的事情吧。」
阿诺德被带进这个房间后,身旁的部下就尝试要让他跪下,却无法挪动阿诺德半分。
男人只是挥挥手赶他们走,毕竟要见阿诺德的也不是他,他只是为了确保阿诺德不会有所危害才待在这里的,而阿诺德想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对方见面,自己根本不在意。
「那么你呢?」阿诺德手腕上还拴着沉重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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