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至皮肤都是浅色的,常会让人有种冰冷易碎的错觉,直到此刻纲吉才知道那是自己的想象这个人绝对和易碎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想也许是我的错,那个时候阿诺德明明叫我和库萨卡先生待着不要出去的,但我还是没听进去所以库萨卡先生才会我老是给大家添麻烦。不过,如果是我被抓走的话,肯定会让人很担忧的。」纲吉也不晓得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说完后觉得自己有些羞耻,因为自己说的话就象是在跟库萨卡比较一样,而明明他们的状况与身份都是不同的。
纲吉解开了对方的绷带时,突然阿诺德开口。
「不可能让你被抓去吧,库萨卡的责任就是保护你。」阿诺德的话让纲吉愣了一下,对方低头看对上他的眼睛,那浅色的眼眸看来是认真的,「你不适合待在那种地方。」
「不适合是指?」
阿诺德没说话,只是他的手掌轻轻抬起纲吉的下巴,也许是因为姿势太过刚好了,也可能是因为房间中温暖的炉火烤着,微暗的黄色灯火摇摆而让人意识恍惚的关系,阿诺德低下头吻上了纲吉的唇,这是第二次了。
纲吉前一次没能够去描述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应该说他当时太过震惊而无法回想。
但这一次,他有那种预感并且没有逃离,他感觉到那个吻非常轻柔而舒适,被碰触的地方相当灼热,但阿诺德的指尖是冰冷的,缓缓滑过他的颈部,然后抵着他的后颈。纲吉阖上双眼时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舌轻巧钻进唇内,紧张的心情让他的舌尖微微发麻,他的脸因此而发烫泛红,那个吻却事与愿违地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分开。
「我以为你不喜欢。」抬起脸便能看见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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