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某方面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正因为担心纲吉太过容易相信别人,某些行为又不够仅慎,才会产生那种处处都必须照顾对方的想法,这让阿诺德有点明白Giotto的多虑与忧心,因为连自己都忍不住受对方的行为所牵引纲吉似乎就是能够引起他人的关注,而他却毫不自知。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阿诺德又问,纲吉的身体马上变得僵硬。
「我也说了,只是做了恶梦,没什么的。」他继续坚持。
「那么你回避我的态度也是因为做了恶梦吗?」阿诺德锐利地问,发觉纲吉的眼睛只要被问到这个问题就会闪烁不定、不敢看他,「我不认为只是个恶梦,你在想些什么。」
「我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们不能在外面太久,不是吗?」纲吉并不想回答那个问题,他有点讨厌阿诺德的咄咄逼人,他一直以为阿诺德是那种只要自己不说就会放弃追问的人,毕竟阿诺德一直都很冷漠、对人默不关心,但不知道为什么阿诺德今天特别纠缠,似乎他不开口说实话就不罢休。
纲吉转过身往回去的路迈开步伐,却只走了两步就被阿诺德一把抓住手臂。
「好痛!」
「要是有不满的地方就告诉我,如果你是因为待在这里让你感觉不自在,我就让库萨卡送你回彭格列,」阿诺德瞪着纲吉的蓝色双眼中隐藏着一丝怒气,多少让纲吉有些恐惧,因为在此之前阿诺德并不会如此凶狠地瞪他,「我讨厌不清不楚的事情。」
「阿诺德自己也有隐瞒的事情,为什么只有我要全盘托出?」被点破了自己的隐瞒态度,纲吉想也没想忍不住就回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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