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苦恼着,怎样才能非常自然,顺理成章地进入将军府?
直接上门寒暄说好久不见,我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如何?不行,太古怪了,根本不像他会说出来的话。
要不更直接一些,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装作是高泞邀他来府上?这也不行,走几步总要遇见高泞,到时候依旧要变回尴尬的境况。
他有些乱,虽说铜币安安稳稳地躺在高泞手里,可那始终是自己的东西,不拿回来就仿佛是亏欠了师父一般,况且若真靠这五文钱五文钱地进账,他得攒到何时才有足够的钱娶媳妇?
…等等!五文钱?李晚玑将目光投向台面上的竹筒,原本耷着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颇满意地点点头。
“我可真是个天才!”
翌日,李晚玑醒来已过正午,他不忙于出摊,今日的所有时间都要献给那亲切的将军府。
他在山中又磨蹭了一会,往竹筒里换进几支新做成的木签,姻缘、财气、官务,能用来讨好奉承的一个没落下,皆被他替成了上上签。
他李晚玑就不信了,都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年轻将军会中意的全在这竹筒之中了,今日不止要把铜币拿回来,还要一洗往前的形象,把高泞哄得开开心心的。最好是能开心得将归京那日的事一笔勾销,以后也别再这么阴魂不散地缠着他了。
想着,李晚玑手上多了二两酒。本想豪气一番,拎一坛醉仙居佳酿上门,想来是说话也有底气。谁料去到后才发觉,身上那么点碎银似乎在这醉仙居中不值几个钱。思忖再三,还是蔫蔫地要了二两酒,提在手中都觉着轻盈万分。他只好安慰自己,礼轻情意重。
“少爷!您上次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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