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祸。除了随着去,也别无他法。
驻营不久,高泞便发现有鹰群常盘旋上空。最初只觉是野鹰游荡,可连着几日出营帐都能瞧见后,他发觉有些不对头。军中有位通晓的与他说,这是南蛮人的把戏。南蛮人常与鹰为伴,善训鹰者不在少数,除了同中原飞鸽能传书信外,更是他们用来示威的手段之一。将驯养得当的鹰群散布其区域之上,一是为了宣示主权,二是为了展示族群迅猛如鹰,莫要再动那些不切实际的心思。
高泞点头附和几句奉承,心中依旧记挂非常。过后的几日也止不住地盯着头顶交织的黑网。仿佛是落入捕网的狡兔,无法逃离。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一日夜巡归来,高泞回了自己营帐中,熄去烛火欲寝却久不能寐。当时还值仲冬,他随手披件墨灰绒衣便出了帐。更深露重,营中条件自然说不上好,所幸处于南方,否则在开战前怕是已经病倒一片。
头顶的苍鹰几乎要没入夜空,似是通人意识得体寒,依稀能辨出的几只熙熙攘攘地往远处走。高泞本就在意鹰群,独自站在苍穹下盯着飞鹰去向,夜深中不闻人声,却仿佛能听见羽翼扇动。视线顺着轨迹浮游远方,高泞骤然怔愣在原地,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的双目因疲惫晃了神——所有飞鹰俱向同一个方向远翱,可不知何时竟凭空出现了一只异向迎来的逆行者。
他松了松眼,下一刻便看见那只逆行飞鹰正在下行,似是欲落在重重帷幕后的那片空地上。高泞收紧肩上的衣裳,缓步循去。
此刻约莫亥时,为了维持良好的备战状态,兵士于未开战前亦需保持基本操练,大多数人早已入眠。营地沉寂万分,轮值守夜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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