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就得几个月见不着了,所以就想今天来碰碰运气。”
宋玉章听他把话说的清清楚楚,心里就很爽快。
相比于他身边那些复杂的人和事,俞非鱼是剔透脱俗的简单,俞非鱼的复杂不对着他,知世故而不世故,这就是俞非鱼的好处。
宋玉章余光中看见了聂家的车。
今夜他是单刀赴会,并且战绩显赫,在没有醉倒的情形下便全身而退,宋玉章收回目光,伸手拍了下俞非鱼的臂膀,“走,去我那吧,咱们好好聊一聊。”
俞非鱼全然没有想到,他同宋玉章的告别会告到床上去。
一开始,聊得好像还是很正经,宋玉章问他修铁路要先修哪一段,有没有把握,他答得也很细致,几乎是聊出了公事公办的气氛,然而宋玉章看他的眼神却是变得越来越柔软,柔软的带了点温存的意味。
俞非鱼逐渐便说不下去了。
宋玉章含笑看着他,“怎么不继续说?”
俞非鱼心潮澎湃,嗓子微微有些颤抖,“我、我能要一个离别的拥抱吗?”
宋玉章眼睫一垂一翻,微笑道:“我以为你会大胆一些,要一个告别吻呢。”
俞非鱼面色渐红,他笑了笑,道:“其实我先前是个胆子挺大的人,只是不知怎么,在你面前,我不敢造次。”
“是么?”
“真的,”俞非鱼道,“一物降一物,我被你降住了。”
世上有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也有个道理叫做“刚刚好”,难说这就不是缘分。
宋玉章凝视着俞非鱼那张赤诚的俊脸,插在口袋里的手利落地向上一扬,“过来——”
俞非
第135章 第 135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