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飘荡,他想他真狠心,但也不得不狠心,爱他的人都没好下场,他也不求爱了,名利都有了,就这么得过且过,混过一年算一年,难得糊涂吧。
“饮冰,”宋玉章睁开了眼,眼中带着淡淡笑意,“你低头。”
聂饮冰微低下了头,唇边轻而软地一擦而过,酒的味道,宋玉章的,他的,残余的搅在了一块儿。
在旧年里的最后时光,宋玉章醉出了一点心软,成全了聂饮冰的一场梦。
宋玉章人躺回去,聂饮冰却忽然失控般地将他合身整个抱在了怀里。
聂饮冰的拥抱是那样坚决而有力量,仿佛他们天经地义就该这么抱着。
宋玉章一动不动,等过了一会儿,他听聂饮冰在耳边道:“新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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