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玉章半搂着他,轻声细语地给他讲这颇为惊心动魄的故事,聂伯年听着听着,红润的小脸便泛出了疲态,眼睫毛轻眨了几下便睡着了。
宋玉章一直在观察他,见他睡着了便将他轻轻放下,给他掖好了被子,又坐在床前凝视了好一会儿,才放下连环画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他低着头推开病房门,一转身,视线里映出黑袍下黑色的布鞋,他一抬头,果然是孟庭静。
一个多月没见了,孟庭静还是老样子,秀美而冷傲。
孟庭静不咸不淡地瞟了他,“做贼了,这么心虚?”
宋玉章笑了笑,“你回来了。”
孟庭静不想生气,然而他不得不生气,嘴巴里自动自发地就开始不说好话,“他又不是没有姑姑叔叔照顾,用得着你眼巴巴地成天来看吗?”
宋玉章听了他那些不中听的话,也丝毫没有动怒。
他现在是知道好歹了,明白孟庭静心里对他是好意,这就够了,至于那些难听的话,他就过滤一下,当孟庭静是在放屁吧。
“吃饭了吗?”宋玉章直接道。
孟庭静听他如此生硬而明目张胆地转换话题,脸色便沉了下来,像只别扭的大猫一般呼出了声——“没有!”
对,没吃,下了船就眼巴巴地来看人了,也别说宋玉章,他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一样的无可救药,或许他比宋玉章病得还要重一些,至少聂雪屏是豁出命了,能得到宋玉章对聂家这么惦念,仔细想一想,宋玉章对他可并没有付出过什么,宋玉章自己美自己的,他就跌进去着了魔。
“那就一起去吃个饭吧,”宋玉章道,“你家里的
第118章 第 118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