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多同聂雪屏说两句话。
“聂先生,伯年最近还好么?”
“不错。”
聂雪屏简短地说完,又道:“你同他骑了几次马后,他骑上了瘾,人晒黑了许多,身体也健康了不少。”
聊起聂伯年,两人终于也算是有话题,不至于干巴巴的冷场了。
宋玉章同聂饮冰交往时就发现聂饮冰说话特别不像人,要么不说,一说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很不会聊天,宋玉章往往要绞尽脑汁才能同他聊出一个友好欢欣的气氛。
聂雪屏性子同聂饮冰不一样,只不过话少,有时候说着说着就没话说了,这“没话”是自然而然的,如同风过湖面,涟漪散去之后终归无痕,不叫人尴尬,倒叫人觉得心静,风再起时,自然而然地又能接着换个话题聊下去。
宋玉章有应付聂雪屏的准备,原是打足了精神,但同聂雪屏聊着聊着,人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放松之后他随即又愈加警惕起来,怕被聂雪屏寻出什么破绽。
“英国的秋天同这里大不相同。”
宋玉章主动说道,“学校植物园的风景一直叫我念念不忘。”
他提前做足了功课,这回不管聂雪屏同他聊牛津的什么,他都不会怯场。
聂雪屏道:“学生时代,无论哪一处风景都是好的。”
宋玉章笑了笑,“是啊。”
“你还要回牛津么?”聂雪屏道。
以“宋玉章”的年龄来算,他实际应当还在读大学,宋玉章道:“我自然是想回去,可父亲托付给我偌大一份家业,我也不好推卸责任,只能二择其一,忍痛割爱了。”
聂雪屏望向窗外黑
第70章 第 70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