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顾先生!陪人吃喝玩乐是我们的专长,不过,长此以往,你不怕把他给养废了吗?我是说,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
“多余的事情你不必问。”顾江阔冷冷道,“办好差事就好。”
“抱歉是我多嘴了,请您放心吧顾先生,一定万无一失。”
挂掉电话,顾江阔无意识地拇指用力一按,那根钢笔的笔尖竟这样被折断了。
他看着手指上蹭到的蓝色墨水,想到顾辛,想到顾叔叔,又想到顾仲鸿,以及死去的父亲和没见过面的奶奶。
对顾辛的愧疚,渐渐又被仇恨取代,顾江阔抽过一张纸巾,面无表情地擦手,动作冷酷得不像是在擦墨渍,倒像是擦顾氏父子的血。
或许,以后再补偿他吧,但现在他不得不这么做。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顾江阔这样想,然后拿出手机,找到和姜糯的对话框,看了起来——在南洋时,他不但会经受道德感的折磨,也得时时提心吊胆的殚精竭虑,让他不得不枕戈待旦,无时无刻不承受压力。
好在顾江阔的抗压能力很强,最好的解压方式,就是看看和糯糯的聊天对话框,复习一下他们之间说过的话,不用非得是甜言蜜语,即便是姜糯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也足够让他想起媳妇的可爱。
当然,如果能赶回去好好地跟心心念念的人,享受一番床笫之欢就更好了。
顾江阔重温完当日聊天记录,便硬想了个新话题:“媳妇,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今年就算下刀子,我也要回去陪你过!”
虽然这样问,但其实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顾江阔最遗憾的事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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