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一个孩子都管不了了,阿阔狼子野心,就不必说,原本想限制他,不准他参与赌场经营,可是现在发现,把他居在家里一个月,效果还是一样,那些伙计仍然在背地里听他的指挥,消息还是一个个地往外漏,已经有些大客户怀疑咱们赌场的安全性,但是没办法,我也只能给他擦屁股。”
“阿辛这孩子,本来是乖的,但也不知怎么,突然心就野了,非要跑去米国念书不说,还染上一些坏习惯,家里倒不是供不起,只是,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问就推脱有时差,想让他回来帮忙也……哎,根本指望不上。活了一大把年纪,我倒真成了孤家寡人。”
陈之故没傻到去相信顾老爷子的示弱,笑道:“顾董,阿辛是个好孩子,孩子嘛,总有叛逆的时候,再说,他才几岁,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您想必已经有了教训阿阔公子的办法,我老啦,再熬夜,可真要在您这里睡着啦!”
顾老爷子摇头指着陈之故,也笑起来,“什么都瞒不过你,那我就直说。”
“阿阔想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便让他耍,弄什么空头机构,利用赌场贩卖一点消息,也就是几个亿的小钱,换算成美元,不过两三千万,这些小打小闹的事情,既然管不过来,我也就懒得再管。”
“不过,”他说,“我倒是想认真给他一些教训,咱们做长辈的,不出手则已,出手就直接掐断他的七寸。”
“您的意思是?”陈之故做了个手势。
顾老爷子摇头,很虚伪地说:“他再不孝,也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能用那种极端手段?只是把他打服而已,不能打死。我还指望着他在我膝下尽孝呢。”
陈之故
第28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