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头,可整个人都散发着颓丧的气息,脸上还挂着两坨巨大的黑眼圈,看起来一晚上没睡。
“姜老弟,你来啦。”魏思祖有气无力地说,“你想到办法了吗?投资方已经来了。”
“能有什么办法,”姜糯没好气地说,“欠债还钱。”
魏思祖也知道都是自己的错,失望地收回视线,木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烟灰缸发呆。
倒是博约派来的高管起立,恭恭敬敬地自我介绍,“姜总好,我姓胡,您叫我老胡就行。这位是?”
胡总觉得姜糯身后那位大个子气度不凡,糅杂着匪气与贵气,存在感非常强,不由得发问。
可那大个子很低调地说:“我是姜总的保镖。”
“哦,哦。”保镖吗?现在的保镖气质都这么好?
“姜总,您坐,我们慢慢说。”胡总连忙说。
“不坐了。”姜糯,“直接说正事吧,你们谈到哪里了?”
“就像姜总说的,”胡总笑道,“欠债还钱,兴旭无力抵付,所以股份就由我们代为变卖,按着协议的补充合同条款,我们可以全权代理,替魏总名下的那部分股权找到买家,至于姜总您,和小股东们……”
姜糯:“你找的买家出价多少?”
“现在还说不好……”
“总该有估值吧?你方才跟魏总是怎么谈的?”
“这……本来这样的大宗交易就要打折,又因为时效的缘故,更不可能按市场价,所以应该会更低,”胡总记着喻闵的交代,斟酌着说,“抵卖股权是相当不划算的,如果不是没其他办法,这是下下策。”
一语双关,既在暗戳戳提醒姜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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