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倒意外地缜密。他有些惊讶,不过当然不能承认。
“你说什么呢?”
顾叔叔气若游丝地冷笑:“你别当别人是傻子,我能想到的,老爷子也能想到,你瞒不住他。”
顾江阔慢慢敛了本就未达眼底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叔叔又喘了口气,继续说:“你在赌场混得风生水起,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为什么不早点跟父亲说?他、他可是你亲弟弟!咳、咳咳!你还有心吗?”
听到这理由,顾江阔不免松了口气——原来顾叔叔在责怪自己这个——不过也觉得好笑,你的儿子,怎么又轮到我来管了?这时候倒想起来我们是兄弟了。
顾江阔懒得跟他分辨,懒洋洋地俯下身,结实的双臂按在顾叔叔的轮椅上,惹得一旁的佣人们非常紧张,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叔叔,你说什么呢?声音这么小,跟蚊子哼哼似的,我什么都听不见。就不奉陪了。”
顾叔叔:“?!”
顾叔叔气得剧烈咳嗽起来,顾江阔则像躲瘟疫似的,早就松手躲开,佣人们七手八脚地护住轮椅,其中两个女佣还用很仇视的目光瞪着顾江阔,好像他是什么危险蛮横的混蛋。
顾江阔也不在意,转身就走——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同一件事物,得出的结论也不同,这就是所谓屁股决定脑袋,顾江阔不怪她们。
那几个女佣,乃至顾叔叔本人、顾辛,恐怕都觉得他是个外来的不速之客,不但一来就强占了“本属于顾辛父子”的股份,且没有一点贵公子的风度,一身蛮力又粗野无状,心里不知道有多讨厌他呢。
“顾江阔!”顾叔叔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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