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阵子。”顾仲鸿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
忠伯无声地在心里摇头:都说人心生来就是偏的,就像老爷,同样的两个孙子,一个连认亲这样的大事,也不愿意亲自跑一趟,另一个连考试这样的小事,也不忍心打断。
姜总开完会回来,就听说南洋顾家派人过来的事,急匆匆回了办公室,问顾江阔:“谈得怎么样?确定你的身份了?什么时候走?”
听他这样问,顾江阔莫名感到一阵不舒服,“你这么盼着我走?”
姜糯:“?”
“当然不是,”姜糯笑道,“你这是怎么了?南洋派人来,不就是接你走的吗?”
顾江阔也知道自己不该对他发脾气,但见糯糯一回来,就提自己要走的事,心里还是不痛快,闷闷道:“没有,我不走。”
“怎么?他们不是来接你的?”
“是要接我,也确定了我的身份,但我没打算现在就走。”
顾江阔把和忠伯谈的来龙去脉,都一五一十讲了一遍,姜少爷托腮听着,频频点头:“是个好办法,只派一个管家来,寒碜谁呢?对咱不走!这就叫待价而沽,等他们拿出诚意再说,不然回去了,也会看轻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江阔烦躁道,“没有待价而沽,没有跟他们耍心机,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走,你真的不明白吗?”
姜糯怎么会不明白?
可是,姜少爷从小到大都只能让人哄着,哪里受得了这种语气凶他?
他少爷脾气上来,也冷冷道:“你这是在跟我吵架?果然变成顾少爷,脾气也跟着水涨船高。”
话虽这样说,可姜糯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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