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模有样地双手合十,“一条中华挺贵的,希望这钱别白花!”
“哥们儿,念叨什么呢?”工头忽然出现,揶揄道,“走吧,都跟我们领导说好了,不能让你白花钱!”
被这样直白地拆穿,王卫国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跟上去,“麻烦您了。”
大约是为了证明他那条中华没白收,工头强调:“按着规定,外人是不能进的,甲方天天给我们开安全生产会,你不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风险,跟领导磨破了嘴皮子,才争取了这个机会。”
“是是是,您辛苦了。”王卫国说,“多亏了您,不然我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工头:“说起来,你要拿什么东西?如果是什么值钱的物件,恐怕要白跑一趟,这里封围挡之前,还空了好长一段时间,有什么好东西,早就让人捡走了。”
“倒不值钱,就是个破盒子,我家老太太嘴里总念叨,哎,也不知到底有没有那东西,忽然想起来,就索性过来找找吧。”这场地还挺大,离王老太的旧房子还有一段距离,王卫国边走边吐槽,“大哥你不知道,我家里情况太复杂,我外甥就是个混蛋,想霸占我家房子不还,我这也是没办法。”
工头没弄明白,外甥霸占房子和破盒子有什么关系,有点好奇地问:“外甥是外姓人,怎么会霸占你家房子?”
王卫国愤愤地说:“就耍混蛋呗!我那外甥从小就是少年犯预备役,抽烟打架样样不落,自从我姐姐姐夫没了,他更嚣张,还敢对我这个长辈动手,简直无法无天!——不就是没借给他钱吗?你说我有什么义务养着他?我又不是他爹妈!”
因为王卫国省去了顾江阔当年借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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