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和新规则的人,尤其是那些上了年龄的上位者,对年轻人的挑衅总是格外敏感;论坛当中被封了账号或者不满于新规矩(不能自由自在地杀人越货)的一些老用户,也会因为有了新的管理人而感到不满;甚至还有可能是盘星教之类的宗教组织,因为星浆体事件被横插一杠而怀恨在心
可能性实在太多,他们甚至一时半会儿排查不出来究竟是哪一方的势力对他们心生不满。
好像不管哪里的声望都是负的。
倒是几个年轻的咒术师还和他们关系不错,可惜原本的那个未来里并没有多少他们的情报,反倒是年龄更小的新一茬术师和他们有过接洽。
希望大家在未来努力一点,让他们有躺赢的机会,远山湊想。
念头转到这里,他又拐回病房里去看看剩下两个在接受治疗的咒术师。灰原仍旧还在昏迷,硝子的咒力有限,竭尽全力的反转术式也不过是勉强吊住了命,还有大量伤口需要在医院进行缝合,如今还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而七海则是枯坐在病床边上,辅助监督在门外打电话,远山湊打了声招呼以后悄悄推开门,坐在了对方的旁边。
听见有人过来,七海脊背下意识挺得更直了一些。
是我。
远山湊说。
是远山先生啊。
对方的声音格外沙哑。
要喝水吗?或者上厕所
给我水吧。
他伸手向着床旁边摸索了一下,远山湊握住对方的手腕,将矿泉水瓶稳稳递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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