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斥责。
之前已经告诉过前辈千万不要自己去对付咒灵了吧?
他干脆打了个电话过去夏油杰发现这群科学家经常会在思考上头之后忘记自己非术师的身份,做出些出格的危险事:至少要保证周围有一个咒术师再动手,请稍微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
这不是冥小姐来得及时啊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听到对方语气不善,远山湊从善如流地道歉。
又是表面道歉绝不悔改,想起悟经常深更半夜到他的房间里来打游戏怎么说也不听,夏油杰深感头痛自己周围怎么都是些任性的家伙。
不过咒灵的问题能彻底解决总归是件好事,他们的报告也可以修改整理一下就提交归档。夏油杰一边写报告一边在心里觉得遗憾,早知道今天就该多去一趟,省得咒灵被冥小姐截胡其实截胡也没什么,可他总觉得心里带些情绪。
他总是擅长疏解别人的情绪,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可偏偏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很难找到那个答案。
可能是因为没有收集到咒灵的强迫症悟就总说他有守规矩的强迫症,可又似乎不是这样,那只咒灵实力实在太弱,吃不吃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十五六年的人生经验尚且不足以定义这种复杂的情绪,他将其简单归结于没能顺利搞定一只低等级咒灵的不爽。夏油杰边写边想,前辈说过他和冥小姐是网友,这次又有技术层面的合作,说不定之后对咒灵的了解也会更进一步冥小姐获得了咒具,前辈们获取了新的知识,这都是好事,他理应发自内心为他们感到高兴。
可事实是,他并没有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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