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后来我再回去不是因为您说对了,是我这边出了意外。”
尉栩远眺,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天空蒙了一层深灰色,阳光无法透过阴翳,天际迅速黑了一片。
他声音柔和了下来,轻声问:“妈,您有没有想过,其实您是真的爱爸,爸也是真的爱您,不要用你的逻辑去思考这些问题,您问问您心里到底是这么想的好吗?”
尉总半晌没答,许久之后,才缓缓道:“我承认,我或许真不够了解你。”
说完,挂断了电话。
尉栩垮下肩膀,长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操蛋啊。
天空阴云聚集,黑沉沉的压低成一片,狂风卷起树叶,哗啦啦响成一片,吹到了尉栩脸上。
他将叶子摘下,任由冷风扑脸也懒得动,没过几秒,就有细小的雨滴落了下来。
嗒嗒嗒——
不止雨声,还有脚步声越靠越近,尉栩没有回头,他累得慌,连转下脖子都懒。
脑子里却还能自我调侃,幸好和尉总的辩论一年就这么几场,而且辩题长年换汤不换药,不然按照这样消耗,他脑细胞死多少不好说,人先得累疯了。
好在这种累他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待着就行。
风雨骤停,一道身影挡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尉栩心想,怎么每次这种时候,顾屿总会出现,撞到他的枪口上。然后他也说不上是可惜还是遗憾的意识到一个事实:现在的顾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让他随便开.枪的顾屿了。
他收敛余光,微微侧头,看向另一边的夕阳。
来人声线微冷:“起来。
第5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