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之外。而此时此刻,剩下悠长的回味与余温,殷侍画意识慢慢地清醒,想到已经是新的一年,就觉得很开心。
驰消问她:“你笑什么?”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笑了。
但驰消这么说,她也还是很难控制住自己表情,最后干脆就一头埋进他怀里,环着他腰。想了会儿,跟他说:“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我们和好。”
驰消也想了一会儿,说:“不行。不重新开始。”
“之前的都不能作废,我喜欢你,怎样都喜欢,所以之前的都不能作废。”
“嘶——”
怎么感觉像在变相说情话似的,怪怪的。獨jchx
反正说也说不过他,殷侍画说:“那随便你。”
她要松开驰消了,但驰消还是紧紧不放手。他下巴搁在她肩上,问她:“今晚我能不能和你在一起?”
“……嗯?”
殷侍画有些好笑,想了想,又用鼻音轻轻地应一声:“嗯。”
这次反过来,驰消紧紧地抱着她,她能感觉到他很有力的心跳。问他:“那你要去我家吗?”
“可以吗?”
“……”
给个台阶就上得飞快,殷侍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她喜欢的驰消也确实是这样的,总有那么些不正经。最后也是她妥协了,闷声闷气地说:“好吧,是真的,毕竟是我家,我同意的话你就可以来。”
“那你家,是不是也应该算我家?”驰消又问。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感觉到她无奈,或者说,终于把她给逗无奈了,驰消才笑着将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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