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起坐飞机、住酒店。
陈琪全程都跟随。
虽然依旧板着张脸,但没再像之前那样——对两人几乎事事都看不顺眼。
也不知道是沈钦颜提前做了她工作,还是什么,哪怕知道殷侍画又住进沈钦颜家,她也没像之前那么要死要活、觉得整个世界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
排练了两天,演唱会开始前,照旧是沈钦颜先出发。
她和殷侍画一起,在酒店吃了顿饭。临走前问她:“能不能给我加个油?”
殷侍画想了想,说:“加油。”
沈钦颜起身,走之前又撑着桌子,问她:“你知不知道,陈琪为什么不再管我们两个了?”
殷侍画看了她一会儿,摇头。
“因为,”沈钦颜说,“驰消在这个圈里认识人,他们也合计了陈琪一起来搞我。”
“……”
“虽然,”沈钦颜继续说,“你早就说过,你没再因为那些事而怪我,而我也确实没法选,我确实……在最后选择抹杀掉我们过去的一切,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难道这些,就真的没有驰消他一丁点贡献么?”
最后她抿了抿唇,说:“我先走了,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演唱会现场,圣诞节快乐。”
……
当天晚上,殷侍画在沈钦颜演唱会前排的图片被人拍下来。
虽然没引起轩然大波,也没人在背后指使,但媒体发挥其唯恐天下不乱的本性,就像在年末冲业绩似地大做文章,也不免掀起些风波,大有一种让二人绯闻死灰复燃的架势。
但这次没有陈琪的威胁,没有丧心病狂的狗仔,不算太热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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