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间都待在家。
比如她也不是那么热衷于点外卖了,现在几乎顿顿饭都自己在家做,有的是研究食谱,有的已经算熟练。
殷侍画虽然不多话,也不和她有额外互动,但也不再对她有那么大敌意。
尤其是她做饭的时候,她邀请了一次,殷侍画就会站在她半米以后的位置,静静地看,后来甚至会帮着打下手,虽然一言不发。她又变成那个丧丧的、看起来话很少的女孩子了。
沈钦颜记得,自己第一次注意到殷侍画时,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明明长得很漂亮,却出乎意料地不惹眼。因为她不爱说话,总安安静静的,待在边角,就总是那么容易被人给忽略。
哪怕偶尔看过去一眼,她眼里也淡淡的,没什么光,在那样一张白皙甜美的脸上有些违和。她那时候还有点婴儿肥来着,成天都丧气得要命。
她们这些人,被丢到那么偏远的私立学校,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家,多半是家庭有问题,但家庭条件又不那么拮据的。
嫌麻烦的大人们掏出笔钱,一挥手,碍事的小孩子就被送来上学了。他们也安心,反正小孩是被送去好好接受教育的。
她觉得她和殷侍画就像两只小刺猬,只不过她是非常招摇的那种,有刺就要时刻亮出来,很叛逆,和成天板着臭脸的老师作对,也和看不顺眼的同学作对,殷侍画就非常安静,一个人默默地缩在那儿,潜台词是“我有刺,谁都别想靠近我”。
然后她就忽然来兴趣了,亲眼目睹了一次殷侍画对学校的“反抗”。是她试图去倒饭,但无功而返,她就幸灾乐祸地骂了她一句“小怂包”。
那时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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