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俞凉接的电话。
所以殷侍画在另一边,听着俞凉懒洋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喂?”
她愣了愣。
“俞凉?”
“嗯。”俞凉漫不经心地应一声,同时看一眼身旁驰消,但驰消并不看她,倒是席乐饶有趣味地旁听着。
“你和驰消在一起?”殷侍画问,声音不自觉提高,但又极力克制着冷静,“你拿着驰消的手机?”
“嗯。”俞凉别有含义地重复她话,“我和驰消在一起。”
殷侍画沉默半晌,说:“那驰消在么?让驰消接电话。”
俞凉就把电话给驰消了。
但也用一个挺嚣张的眼神提醒他,提醒他两人之间已经达成的协议。驰消依旧不给她眼神,接起电话:“喂?”
“驰消?”
殷侍画又无言了。
虽然是她要求俞凉这么做,但当驰消真这么快地接过电话,她又觉得心更沉下去一些。
如果驰消没接电话,她就还可以继续骗自己,替驰消解释,是俞凉突然来南城玩,然后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拿了他手机,就像之前那个在他背上留下痕迹的恶作剧一样。
但为什么驰消接了,还这么坦然。
他接了就说明他在俞凉身边,也默许她做的一切。
殷侍画才觉得喉咙哽着,疼得难受。
等驰消和自己说些什么,这样事情或许就还能有转机。但电话里就是如此的安静,沉默。
如果要说什么的话,她给驰消思考的时间。但哪怕过了再长时间,他也还是不作声,只有杂乱的背景音乐,和他那边正在玩乐的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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