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个都像丢了魂儿似的,还有人在大叫大嚷,倒也听不清在嚷嚷些什么。
殷侍画回二楼,再次推开卧室门,却僵了。
看见清冷的月光打在俞凉身上,影影绰绰中是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面庞的弧线,她垂下的眼,她刚涂好的饱满浓郁的唇色。她正非常坦然地曲起一条腿,一点一点地褪掉一只黑丝长筒袜。
那样子像一只不紧不慢的野猫,姿势优雅得居心叵测。
不过殷侍画也只是定格了几秒,就坦然地走过去,将包包丢在她身边,上了床,继续在驰消的身边酝酿睡意。
驰消也依旧在打游戏,好像正打到激烈的地方,屏幕上的色彩让人眼花缭乱,操作很密。
待褪掉了一双袜子,收进包,俞凉起身轻笑一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哦。”
然后出门。
殷侍画打个大大的哈欠,只觉得有些语塞。
驰消终于打完了这局游戏,赢了,屏幕上是蓝色的大大的【胜利】。
他放下手机,好像才回到现实,拍拍自己的腿跟殷侍画说:“要不要枕着我腿睡?”
殷侍画瞄了一眼。
有些嫌弃。
说:“硌得慌。”
驰消就笑,开了下一局游戏。
但殷侍画想了想,还是轻轻地将小饺子从驰消腿上抱下来,然后抽了身后的枕头,垫在他腿上,抱着饺子美美地躺上去。结果正好从他手机下面和他对上视线。驰消移开手机,看了她一会儿,也笑了,说:“我后悔了,这样压根就玩不了游戏。”
殷侍画想了想。
“那你刚才就没分心吗?”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