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照喝不误,个别人即使喝得胃疼也不长记性,大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然后他终于清醒,想起昨晚殷侍画吃醋的神情。
她伏在他身上的样子,瞪得圆鼓鼓的看他的眼。
于是洗漱完很快回房间, 房内因为没透光线而仍旧像晚上一样。
他撑在柔软的床被上,弯下腰身,看殷侍画的睡颜。
看她因为睡得很香而带着些潮红的小脸,最后还是没忍住,进被窝里,抱住她,在她细嫩的侧颈上半亲半咬。
殷侍画还很迟钝,眼睛也没睁开,覆下的睫毛倒非常好看,因为受到打扰而轻轻地颤动几下。
她下意识要翻身,但被驰消给按着,于是发出些声音,没再动弹了。
她刚睡醒时浑身都是股甜甜的奶香味,被子里也是温热的。
驰消越来越得寸进尺,要入正题,殷侍画才睁开迷蒙的眼,但又是下意识地反搂着他,用刚睡醒时那种黏黏腻腻的声音跟他说:“我在睡觉。”
能感觉到驰消湿润的发尖,刚洗漱完后清凉的气息,但她浑身都实在没力气,然后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听他在她耳边说:“你不用醒。”
并抚着她凌乱的头发,跟她说:“乖。”
……
他这次非常有目的性,没任何拖泥带水,完事了就又进浴室。
殷侍画呼吸慢慢地平稳,在满是凌乱褶皱的床上辗转反侧,终于还是睡不着,很快下了床,推开浴室的门。
驰消在冲澡,她在盥洗台前洗漱,用毛巾擦尽脸上的水渍,才觉得清醒不少。
驰消正好冲完了,穿着宽松的白T和短裤出来,看着
第9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