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消好像对她表现还挺满意的,也有些意犹未尽,摸过之前被丢在枕头上边的手机,找到某联系人,开始没完没了的电话轰炸。
终于在第四个电话拨出去时,通了。
他也开免提,对面果然是个男的。听那声音,殷侍画好像也能对应出是之前聚会上的哪个人。
对方以特别低沉的声音说:“喂?”
感觉都已经喝醉睡着了。
驰消叫了他名字,说:“我问你个事。”
“……”
“驰消?”对方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样,“你干什么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喝高了?”
“没有,就问你一个问题,问完就挂。”驰消看殷侍画一眼,说,“还记得我之前让你来我公寓照顾饺子么?”
“饺子?”对面迟钝了很久,可能在反应饺子是什么东西,才说,“哦,饺子啊。饺子还好么?”獨nxjsk
驰消没跟他废话,开门见山问:“那你把饺子的事告诉过俞凉么?”
“嗯……”对面像是一顿,“怎么了?俞凉跟你说什么了?”
“我就是想知道,”驰消耐心道,“她是怎么知道饺子的,我没跟她说过。”
对面又停顿许久,忽然加快了语速说:“那个,是我有一次说漏嘴,被她和张格格知道了饺子的事——你先别生气啊,就是她们非嚷着要看一看饺子,我觉得没什么,就把饺子放包里给带出去了,结果饺子直接炸毛了,她们吓得以为是什么应激反应,我就赶紧把饺子又送了回去,观察半天也没什么……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没跟你说。呵呵,不好意思啊。”
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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